2007年6月10日

烟火


阿穆隆,最灿烂的一颗烟火。眼看着他一步步的成长,却在最灿烂的时刻,输给了一个发炎的嗓子,留给了大家一个惊为天人的《狼》的清冽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一颗新星却败给一颗流星,实在不甘啊。那颗流星或许有漂亮的一面,但是千歌一面的表达,实在让人腻味。不顾歌曲内容的胡乱抖音,配合抖音的发颤手势,实在想像不出快乐二字。非我刻薄,实在是今天流星表现烂得可以,惨不忍睹。
告别了,最灿烂的烟火,希望草原那颗纯净的心,不受如此黑幕污染,重新享受回家的自由驰骋,或许不需要观众的歌唱,才是享受,希望你还拥有那样的快乐。

2007年6月7日

好久不见(短文)


领取了行李,走出机场,还是没有见到她。昨天很阴险的给她所有的朋友发短消息,说我今天来出差,独独没有发给她。只是,只是希望。。。。。。
车往水岸咖啡的方向开,是我跟她分手的地方,三年了,真的要去面对了,我怕的,是的,怕。下车付钱的时候,又看见了我们的照片,我还是放在钱夹里,看了,疼了又疼。湖边的位置,老板通常在周末都会帮我们留下;当年,又想起了当年,烟灰默默的燃着,直到烫手。
你好不好,他们都不愿告诉我,或许是我们当年分手的不愉快,让你我的事情都成为他们的避讳,我们就这样默默断了三年的消息,在我离开这个城市后。
我开始复习,见到你时,我该用怎样的笑脸,笑得脸好酸,虽然我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会出现,我还是在笑,想像你这三年应该是很孤独吧,我不能再让你看不到我的笑脸,是吗,宝贝。
他们应该会告诉你吧,你干嘛犹豫不来见我,三年了,干嘛记仇。我愿意吗,三年,我也很痛苦。台词我也需要准备的,但是总不得要诀,头快炸了,她会来吗,我们真的回不到那天了吗,烟头被我捻挤得变形。
过去的,到底还能剩什么,剩一句,好久不见的寒暄还是关心还是抗议。我不了了,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,看看你最近的改变。真的好久不见。。。。

保佑我


朋友海外旅游,邂逅了一位歌手,回厦门就推荐了他的歌曲给我。但是第一次认真听,还是在往机场的路上。听着,听着,想起朋友问我爱情怎样能算是来了。爱情来了,是谁都不知道的。直到你不舍得让爱走,你才有可能知道爱情他来了,或喜,或悲,由不得你。只有保佑,上天,不跟你开太大的玩笑了。又想起另一个话题,爱情可能免疫吗,你都不知道他怎么来,又怎么可能免疫呢,听天由命吧,爱情如果有那么可怕,请保佑我,如果上帝有空。